余罪
自然美景与历史文化的璀璨交织——走进关东奇峡建昌画廊谷景区_我的网站

一 | 特约记者 张振贺在建昌县东南部的大屯镇,有一处大自然的瑰丽杰作——画廊谷,它宛如一颗璀璨的明珠,散发着迷人的魅力,吸引着无数游客前来探寻。 昨天看到了一篇论文,特别有意思,让我连夜读完了。画廊谷的所在地大屯镇不仅交通便捷,更是旅游资源的宝库。龙龟湖宁静而美丽,喀斯特地貌的云山洞充满神秘色彩。 论文叫《One Token Is Enough》,翻译过来叫《一个Token就够了》,7月11号刚挂到arXiv上,来自布拉格经济大学的研究员托马什·布鲁克纳。 这哥们为了解决被一些API中转站挂羊头卖狗肉的行为(比如说是Opus 4.8结果卖你GLM 5.2,怒挣数倍利润,很多使用者一时还真分辨不出来),然后做了一个有趣实验,他对165个AI模型,反复问同一个无聊透顶的问题。同时,唐王征东、李武举点坟茔等美丽传说,为这里增添了浓厚的历史文化底蕴。 就是: “给我一个1到100的随机数。而其中最为引人入胜的,当属那被赞誉为“关东奇峡”的画廊谷。 步入画廊谷,就仿佛走进了一幅徐徐展开的山水画卷,又似置身于一组气势宏伟的雕塑群中。画廊谷其秀,在于四季风景如画,一步一景,美不胜收,让人流连忘返,陶醉其中。” 就像这样,比如我去试了一下,Claude Fable 5的回答,是73。 然后,每个模型问了30遍。其幽,在于绿浪滚滚,流水潺潺,峡谷神秘悠长,气势磅礴,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故事。 再把每个模型的回答统计了一下分布。 结果出来以后,太好玩了。

二 | GPT-4o,30次回答里最爱说42、37和57,这三个数字占了它大半壁江山,其他数字只是偶尔出现。其幻,无论是北天佛国还是须弥胜境,都如梦如诗,给人以无尽的遐想和心灵的慰藉。 Claude Sonnet 5更离谱,30次回答里疯狂输出47。 Llama 3.3,则多数是53。画廊谷由一条 17.4 公里的主峡谷和五条小峡谷共同构成,仿佛是大地母亲精心雕琢的艺术品。须弥山和五指山在峡谷的尽头守望,圣水河如一条灵动的绸带纵贯全谷,而龙龟湖则如一块温润的碧玉镶在谷外。这里是一个集青山绿水、险峰奇石、溪流飞瀑、林海峭壁、历史传说、宗教传奇于一体的生态风景区和宗教景观区,共有 6 条峡谷,128 处景观。 画廊谷拥有着如黄山般的秀美、泰山般的巍峨、华山般的险峻,可谓是“山集五岳之精华,水有九寨之神韵”。 然后最离谱的是Qwen3-Max,30次,全部是42,一次都没有变过,无一例外。 随机数嘛,按我们正常对这个东西的理解,那顾名思义,它应该是随机的,1到100,每个数字被选中的概率应该是1%,分布应该是纯粹的均匀铺开。 但实际上这些模型的回答分布,其实完全可以说,跟随机这两个字,屁关系都没有。 而且非常好玩的是,每个模型的执念都不一样。“六段迷谷,桩桩美景逗客留,千尺幽峡,步步险象着人惊”,形象地描绘出了画廊谷的迷人魅力与惊险刺激。 GPT-4o痴迷42和37,Claude偏爱47,Qwen死守42,Llama钟情53。

三 | 主峡谷从山门到五指山下长达15.3 公里,一路风景如画。山门东面的山岗宛如一条舞动的苍龙,被人们亲切地称为“卧龙岗”,西面山脚下则是圣水河的积水潭。踏入山门,首先映入眼帘的是“剑龙峰”,其雄伟壮观令人叹为观止。

四 | 就好像每个AI的灵魂深处,都藏着一个思想钢印,只要让你随便说个数字,你脑子里第一反应都是那个数字。沿着峡谷前行,“仙人赶骆驼”“天女梳妆”“孔雀开屏”“犀牛奔月”等景观依次展现,让人仿佛置身于一个充满奇幻色彩的仙境之中。 华山谷长约 2 公里,山峰险峻,壁滑如镜。 而且不光是数字,布鲁克纳还测了随机颜色、随机动物、随机城市、抛硬币等等,10类任务,总共往OpenRouter上发了32万6千条请求。这里有着岩浆流过的地质遗迹,那凝固的“石瀑”犹如大自然精心打造的黄果树瀑布,给人以强烈的视觉冲击。

五 | 结论都是一样的,对于模型而言,根本没有什么随机,一切都是确定的,就像有一个无形的大手,控制了他们所有的回答。 当然,如果是了解AI比较多的朋友,可能到这里,会不屑一顾,说AI不会真随机,这事大家不是早就知道了吗,有啥可大惊小怪的啊。通天崖等景观更是增添了华山谷的神秘与惊险。 确实没毛病,2023年就有人做过LLM随机数偏差的实验,2024年也有人研究过LLM抛硬币的序列偏差,发现模型不仅不随机,还表现出跟人类类似的模式偏好,只是更极端。2025年更是有人已经发现不同模型有不同的幸运数字,跟语言和文化背景还有关,这些都是已知的学术发现。 但是大家,都把这些发现,归为了模型的一种特质,一种缺陷,然后就没有然后了。 所以说,为啥布鲁克纳这哥们是个天才呢,他提出了一个很有意思的想法,如果这些所谓的缺陷,所谓的思想钢印,多个组合起来,那岂不是,就成了每个模型的身份证了??? 那每个模型如果有了自己的身份证,我们是不是就不需要被那些中转站骗了?我们是不是可以让模型输出所谓的多个随机的答案,来验证这个身份证,看看中转站有没有偷偷在我们买的模型里掺水呢? 于是,在一系列的实验以后,这篇论文面世了。 唐王谷,也称皇宿沟,是一条人字形峡谷,主峡谷长3.5 公里,支峡谷2 公里。

六 | 布鲁克纳管这个叫Behavioral Fingerprint,行为指纹。 就像每个人的指纹独一无二一样,每个模型在这些随机问题上的概率分布也是独一无二的。 只需要模型输出一个 Token,就够锁定你是谁。相传唐王李世民征东时在此驻留,留下了“浴龙池”“浴凤池”等遗迹。

七 | 两棵千年古柞树相传为李世民亲手栽种,见证了岁月的沧桑变迁。 这玩意,真的对现在如此泛滥的中转站、或者所谓的降智判断,太有用了。普陀谷长1.6 公里,谷内的五步高升石、佛脚岩、佛手岩、灵山圣泉等景观,都充满了浓厚的宗教氛围和神秘色彩。 画廊谷的四季之美,更是如诗如画。 大家也都知道,国内用Claude、GPT这些模型,很多人走的都是中转站,个人用户挂魔法自己搞个订阅还好说,但是对公司层面就更没得选了,不可能给几十上百号人一个个注册海外账号,基本都是自建或者接第三方中转,统一走API。

八 | 上次Anthropic大面积封号的时候我也聊过这事。正如诗云“春赏百花秋望叶,夏听凉风冬踏雪。

九 | 但这个生态里,有一个几乎所有人都在默默忍受的问题。

十 | 你付了Claude Opus 4.8的钱,你收到了一段回复。

十一 | ”画廊谷之所以被称为奇峡,在于其独特的地貌,那些象形石如刀削、如斧凿、如雕刻,形态各异,令人称奇。谷内古树参天,百年老梨树随处可见,千年古柞树更是神姿各异,这般神奇的景观堪称关东一绝。 但这段回复到底是Opus 4.8生成的,还是中转站偷偷给你换成了GLM-5.2甚至更便宜的货,你根本无从验证。 这个事是有实锤的,今年3月份的时候,在X上还闹得沸沸扬扬。

十二 | 其险,在于险峰林立,怪岩峭壁,给人以强烈的视觉冲击和心灵震撼。 当下,建昌县在大力开发旅游业,《建昌县全域旅游发展总体规划》已经发布,全县正在以“鸟龙之乡,山水建昌”为形象定位,打造东北与华北交界线上的桥头堡。 那时候,一群来自CISPA的研究人员就审计了17家中转API。画廊谷必将成为关东地区的璀璨景观,吸引更多游客前来领略它的独特魅力。 他们用能力测试、统计检验和一套叫LLMmap的模型指纹技术,真的抓到了多个疑似偷换模型的端点。 有人卖给你GPT-5,指纹却更像GLM-4或者DeepSeek-V3,有人卖DeepSeek Reasoner,背后跑的却像普通DeepSeek Chat。 而且这事之所以这么普遍,纯粹是经济结构决定的。 推理成本跟模型大小几乎线性挂钩,700亿参数和80亿参数的模型推理成本差五到十倍,中转站把你付费的大模型悄悄换成小模型或者量化到极致的版本,你在日常对话、翻译、简单问答这些场景下根本感知不出区别。比如你问今天天气怎么样,70B和8B给你的回答可能一模一样。 省下来的差价,就是纯利润。 只有在复杂推理、长文写作、代码这些场景下差距才会冒出来,但那时候钱已经交了。 所以如何来辨别中转站给你的API到底有没有掺水,或者看看你买的API,到底是不是一个真正对应模型的API,就成了刚需。

十三 | 但问题在于,CISPA这套LLMmap的方法依然很重。 你要准备专门的测试题,收集完整回答,建立模型数据库,还要训练分类器,一般人根本用不起来。 布鲁克纳真正牛逼的地方就在这里。 他把这套复杂的模型验明正身,压缩成了一件近乎荒诞的小事。 就问AI,给我一个随机数,然后数它的回答。 而且这个方法有一个特别精妙的地方,就是中转站拿它完全没办法。 传统的对抗性探针有个致命弱点,就是Prompt太特殊了,你发一条精心构造的、一看就不像正常对话的请求过去,中转站一旦发现你在探它,临时给你切成真模型就完了。 但“说一个1到100的随机数”这种话,放在任何聊天记录里都毫不起眼,跟你问天气预报没任何区别。 而且布鲁克纳的探测任务都是语义层面的,“说一个随机数”“说一个随机颜色”,这类问题可以用无穷多种方式改写、翻译,你用英文问和用阿拉伯语问测出来的是同一个模型的不同切面,但每个切面都带着它的身份信息。 他把这整套方法设计成了一个类似生物特征识别的协议,就类似于你用指纹解锁手机一样,先在可信的官方API上采集一份参考指纹,然后对你要验证的端点采集待验指纹,两份之间算一个Jensen-Shannon散度(衡量两个概率分布差多少的指标),距离小于阈值就认证通过。

十四 | 用全部40个探测单元跑完,验证的准确率能到什么程度呢。 大概相当于,你拿两份指纹放在它面前,一份是真的一份是冒充的,它判断错误的概率只有7.3%,就算只用8个单元(也就是大概120条请求),错误率也只有10.6%左右。 这个跟上文我们提到的LLMmap的准确性已经差不多了,但是要简单太多了。

十五 | 而且165个模型跑完以后,布鲁克纳发现了一个相当劲爆的案例。 一个叫Palmyra X5的端点,在OpenRouter上以某公司自研旗舰的身份售卖。 但它的行为指纹,跟通义千问的开源模型Qwen3-235B,几乎一模一样,差距只有0.141。 布鲁克纳的系统会给任意两个模型的指纹算一个相似度分数,数字越小代表越像。

十六 | 同一个模型在两个不同供应商那里各部署一套,因为服务器环境不一样,两边的指纹也不会100%一致,这种自己跟自己比的正常波动大概是0.140。 Palmyra X5跟Qwen3-235B的差距是0.141,和一个模型自己跟自己比的波动几乎一模一样。 这下事情就非常的尴尬了。

十七 | 布鲁克纳在论文里措辞很克制,说这只是统计性观察,不是对意图的指控。 但是,数据和代码全部公开,任何人都可以复现。

十八 | 网址在此:https://zenodo.org/records/21278557 整套东西,非常有意思,而且不止数字,还有颜色等等等等,这个扩展性和上限,我觉得极高。 模型的随机并不随机,给了这种行为指纹非常值得探索的空间。 我觉得比审计结果本身更好玩的,是一个更底层的问题。 AI为什么就是不能生成真正的随机数。

十九 | 之前帮影视飓风弄了个视频,就聊过这个话题,在AI视频里抛硬币,其实概率根本不是55开,是73开。

| 在这个布鲁克纳的测试里,也是一样的。 1到100的随机数这个任务的标准答案,所有人都知道,应该是均匀分布,100个数字每个被选中的概率严格1%。 但165个模型,一个都没做到。 论文里用了一个叫熵的指标来衡量回答到底有多随机,应该有无数人见过。 这玩意你可以简单理解成不可预测程度,数字越高代表越难猜,越接近真正的随机。如果1到100的分布是完全均匀的,熵应该是6.64 bit,也就是你几乎没法猜到下一个数字是什么。 但165个模型的中位数只有1.0 bit,差了五六倍。

| AI回答随机数的时候,信息量只有真随机的六分之一,高度集中,高度可预测,高度非随机。 其实这个事,心理学和行为经济学研究了很多年。 不光AI,人类也不会生成随机数。

| 有一个经典实验,让一群人闭上眼睛说一串随机数字,结果呢,发现人类非常强烈的倾向避开重复、避开相邻数字、偏好奇数。 你让100个人说一个1到10的数,7被选中的概率远远高于10%,因为人脑觉得7看起来比较随机,而5和10看起来不够随机。

| 大家可以回想一下,自己是不是这样。 我们看到的绝大多数随机,可能只是隐藏因果关系在认知中的投影。 AI面临的是一模一样的困境,只不过原因不同。 真正的随机,要求你是一张白纸。 但大模型恰恰是人类有史以来造出来的信息密度最高的非白纸。

| 训练数据是数十万亿的token,几千年文明的总和。 每一个权重参数都编码着某种规律、某种偏好、某种从语料里沉淀下来的肌肉记忆。 所以你让它随便说一个数,它根本没法真正随便。 它只能从自己见过的所有文本里,找到一个最像随机数的答案。 42为什么被那么多模型偏爱? 因为它是《银河系漫游指南》里“生命、宇宙以及一切问题的终极答案”。 7为什么总被人类选中? 因为它在宗教、文化、文学和日常语言里,被反复赋予神秘、幸运和特殊的意义。 37、47、53这些数字为什么频繁出现? 因为它们是奇数,是质数,不圆整,不对称,看上去更像一个没有经过思考、随手蹦出来的数字。 可恰恰因为所有人都觉得它们更随机,它们才变得最不随机。 大模型只不过把人类潜意识里的这种偏见,压缩、放大,然后写进了自己的概率分布里。 我们总觉得模型是一个冷冰冰的数学机器,每次回答都来自概率采样,充满不确定性。 但当你把几十万次回答遍历回测,把那些看似随意的选择叠加在一起,你会发现它其实一点都不随意。

| 它们也有自己的偏爱,有自己的执念。

| 参数可以被量化,系统提示词可以被修改,名字可以被重新包装,外面甚至可以套上一层完全不同的壳。

| 可它在亿万次训练中形成的概率习惯,依然会从一个小小的Token里漏出来。 爱因斯坦说过,上帝不掷骰子。 而AI,也不掷骰子。 它每一次以为自己在掷骰子的时候。 掷出来的,都是自己。 >/ 作者:卡兹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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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ublished on:09:07:25

















